上，纱袜的脚底板上还残留着润滑液，五根脚趾的粉红甲油还是那么诱人。
苏奈的脚趾缩了一下，十根小脚趾攥紧了又慢慢松开。
李默笑了一声，从鼻腔低低的里漏出来。
他的右手从苏奈敞开的衬衫后背伸过去，手臂环住她窄窄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
苏奈的身体轻的不像话，被他一拉就整个人贴了过来，脸蹭着他的肩窝，手指还搭在他的胸口，没力气收回去。
李默搂着苏奈躺倒萧琢玉身边，另一只手伸向萧琢玉。
萧琢玉瘫在旁边，短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嘴巴还张着喘。
李默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
萧琢玉没反抗，整个人顺着他的力道滚了半圈，后背靠进了他的怀里，后脑勺搁在他的肩膀上。
三个人挤在苏奈的单人床上。粉色床单皱成一团，到处都是湿的。
苏奈缩在他左侧，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萧琢玉靠在他右侧，后背贴着他的侧身，两条长腿蜷着，膝盖搭在床沿。
三个人的呼吸在慢慢平复。
从急促变成绵长，从绵长变成均匀，房间里安静下来了。
过了一会儿。
李默开口了。
“你们和柳如烟有事瞒着我吧。”
声音不大，语气很平，从他胸腔里传出来的震动贴着苏奈的耳朵和萧琢玉的后脑。
萧琢玉没吭声。
她的眼珠子动了一下，盯着天花板。
苏奈的手指在他胸口攥紧了，整个人僵了一瞬，呼吸慢了半拍。
李默感觉到了两个人的反应。
一个不说话，一个紧张到手指都在抖。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萧琢玉的脑子在转。
她不想骗李默，从小到大她没骗过他。
但这事儿是柳如烟先联系的她，柳如烟说的话、安排的事，她不确定该不该由自己来讲。
李默搂着萧琢玉的手臂紧了紧，手掌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上臂，掐了一下。
不重，但带着“别装死”的意思。
萧琢玉的嘴角动了一下，没开口。
李默的两只手同时动了。
左手从苏奈的后背滑到了她的身前，手掌从敞开的衬衫领口伸了进去，覆盖在她的胸上。
右手绕过萧琢玉的腰侧，从T恤的下摆钻了进去，手掌贴着她的腹肌往上推，覆盖在她的胸上。
两种完全不一样的触感同时传上来。
左手。
苏奈的胸小到他的手掌整个盖上去还有余量，柔软到不真实，指腹陷进去的触感没有任何抵抗，嫩的他感觉稍微用力就能捏破，乳尖硬硬的顶在他的掌心中央，小小的一颗。
右手。
萧琢玉的胸形状挺翘，弹性极好，手掌按下去立刻弹回来，胸肌的底子撑着，触感紧实中带着Q弹，乳尖偏硬，棕粉色的质地隔着指腹都能感觉出来。
李默的手指同时轻轻握了一下。
“嗯……”
苏奈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整个人在他怀里缩了一下，肩膀颤着。
刚刚高潮的余波还没过去，阴蒂被他搓了那么久，整个下身还在一阵一阵的发麻，被他这么一握，麻劲儿从胸口窜到小腹又窜回来，连脚趾都蜷了一下。
萧琢玉的反应不一样。
她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身体没缩，但腰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了两下。
三轮高潮把她整个人泡在敏感里，胸被他握住的瞬间内壁条件反射的收缩了一下，他的阴茎已经退出去了，但收缩的感觉还是让她的大腿根一紧。
李默的手指开始活动了。
左手在苏奈的胸上轻轻揉着，掌心裹着整团柔软画着圈，指腹碾过乳尖的时候故意放慢了，碾上去停半秒，再碾过去。
右手在萧琢玉的胸上捏着，手指张开收拢张开收拢，每一次收拢都把紧实的胸肉挤在掌心里，指尖碰到乳尖的时候轻轻弹了一下。
苏奈整个人往李默的方向缩了缩，把自己的胸往他手掌里送了一点。
动作很小，但意图很明显——让他可以抓的更舒服。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耳尖烧的通红，呼吸急促了两拍，手指在他胸口攥着，不敢抬头。
萧琢玉在另一边掐了他腰上的肉一下。
“想知道什么就问，别他妈乱动。”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颤，嗓子还是哑的。
但她的身体跟嘴说的完全相反。
她的后背往他怀里又靠了一点，肩贴着他的胸口，腰往后拱了一个弧度，把胸往他手掌的方向顶了半寸。
跟苏奈做了一模一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