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薄荷的香味和水汽的温度，牙齿咬住他的下嘴唇拉了一下，松开，又贴上去，舌尖在碰到他嘴唇的瞬间就撬了进去，舌头搅进他嘴里翻搅着，卷着他的舌头往里吸，滚烫的呼吸全堵在两个人中间，从鼻腔里喷出来。
李默搂住她赤裸的腰，掌心贴着她后腰的皮肤，她刚洗完澡，身上还是热的，腰侧的肌肉在他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
柳如烟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指甲刮过他的脖子，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抓着他睡衣的下摆往上，。
她一边亲一边扯，睡衣被她拽到了胸口的位置，李默配合着抬了一下手臂，她一把把衣服扒了下来，扔到地上。
手掌贴上了他的胸口。
指腹碾过胸肌的轮廓，从锁骨滑到胸口正中，再往下，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
到了腰带的位置，手指勾住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一截，指尖钻了进去，碰到了他已经半硬的阴茎。
李默抓住了她的手腕。
柳如烟的动作停了。
她睁开眼，仰着脸看着他，嘴唇被亲的有点肿，眼神里全是疑惑和不满。
李默看着她的表情，嘴角弯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到她的耳朵边上。
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热的她脖子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许反抗。
声音很低，很慢。
要忍住哦。
柳如烟的瞳孔放大了一圈。
她的呼吸慢了一拍，身体僵了不到半秒，然后眼睛里的东西变了。
疑惑消失了，不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瞳孔深处亮起来的光。
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记忆里的画面在脑子里炸开了。
李默把她绑在床上，手腕系着丝巾，蒙着眼睛，从头到脚用指尖碾过去，每一寸都慢的让人疯，每次快要到的时候就停下来，逼着她哭着求他继续。
身体比脑子先起了反应。
大腿内侧开始发热，湿意从最深处渗了出来。
李默松开她的手腕，牵着她走到水床边上。
躺下。
柳如烟坐到床沿，水床的弹性让她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她慢慢躺了下去。
长发散在白色的床单上，湿漉漉的，黑的发亮。
赤裸的身体在暖黄色灯光下像一块暖玉，从锁骨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每一寸曲线都干净的没有一点多余。
她看着站在床边的李默，眼睛亮的不行，胸口起伏的幅度已经加快了，双腿不自觉的并拢，夹紧。
李默转身从矮柜上拿起一瓶精油。
拧开盖子，倒了一些在掌心里，两只手合拢搓了十几下，回忆着临时抱佛脚学来的按摩手法，精油在掌心里变热了，空气中多了一股淡淡的玫瑰味。
走到水床边，低头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仰着脸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已经带上细微的颤。
李默的双手覆了上去。
掌心贴在她胸口两侧，不是乳房的位置，是乳房根部的肋骨上方，十根手指张开，掌根压着她的皮肤，带着精油的温热从接触点扩散开来。
柳如烟的身体弹了一下。
手掌的温度和精油的滑腻同时覆盖上来的瞬间，皮肤表层的神经全部给与了反应。
李默的手开始动起来。
两只手掌同时从肋骨两侧出发，沿着乳房的根部弧线，缓慢的向内侧滑。
掌心贴着皮肤，精油让摩擦变得顺滑，手掌推过的地方皮肤微微凹陷又弹回来，指腹碾过乳房根部一圈柔软的交界线，不触碰乳房本身，只在边缘游走。
嗯……
柳如烟从鼻腔里漏出一声轻哼，嘴唇抿紧了。
李默的手滑到了中间，两只手掌几乎碰到了一起，拇指的指腹擦过两个乳房之间的沟壑，然后沿着内侧弧线往上推了一寸，又折返回来，绕到了外侧。
手掌包着乳房的外缘，从下方托着绕了半个圈，掌心感受着乳房外侧饱满的弧度，精油在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光泽。
柳如烟的双腿夹的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
李默的手掌又绕了一圈，这次从外侧滑到了上方，掌根压着锁骨下面的皮肤，手指朝下，掌心覆盖着乳房的上半部分，缓慢的往下推。
推到乳房最高点的边缘时，手指张开，五根手指的指腹同时碾过乳房的表面。
柳如烟的呼吸猛地粗了。
但李默的手在碰到乳尖之前就偏开了，从两侧绕过去，回到了根部的位置。
又是一圈。
从根部到外侧，从外侧到上方，从上方往下推，每一次都在即将触碰到乳尖的时候偏离，绕回起点。
一圈。
两圈。
三圈。
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