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涎水和泪水的、鼻子上翻像猪一样的、眼睛往上翻只剩
眼白的脸。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
耳朵里："还学生会会长呢，还高冷呢，还厌男呢，你他妈就是个欠干的骚逼。
"
萧沁雪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在发抖。她的脸上一片狼藉红印、水
渍、被压歪的鼻子、还没翻回来的眼睛。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庞猛的手五指张开，掐住了她的两腮。他的手指粗得像香肠，指尖有一层黄
褐色的老茧，掐在她脸上的力道大得要命，她的腮帮子被挤在两排牙齿之间，嘴
唇被迫嘟起来，像一条被钩住的鱼。
"张嘴。"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她没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他的手指像一把老虎钳，锁死了她的下颌
关节，她想合都合不上。
庞猛按住肉棒缓缓地伸向萧沁雪。
"舔，贱货。"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
那东西的前端抵在她的嘴唇上，紫红色的，湿润的，滚烫的。她的舌尖碰到
了它。
咸的。然后是一股浓烈的、像金属一样尖锐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整个舌面
，再蔓延到上颚、牙龈、喉咙。
她把嘴张得更大。他往前顶了一下——进去了。光是龟头就把她的嘴塞满了
。她的嘴唇被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嘴角的皮肤被拉伸到发白，像要裂开的那种
程度。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那块肌肉———原本应该是灵活的、可
以在口腔里四处游走的肌肉——现在被一个比拳头还大的东西死死地压在口腔底
部，像一只被大象踩住的青蛙，四肢摊开，完全无法挣扎。
萧沁雪的喉咙感觉到了。那个巨大的、坚硬的、滚烫的东西正在逼近她的咽
喉。她的软腭在拼命地往上抬想给它让路，但通道就这么宽，怎么让都让不开。
她说不出话。她的整个口腔都被填满了，舌头被压扁在底部，上下颚之间几乎没
有空隙。她的嘴唇箍在那根东西的中段，像一根被拉得太紧的橡皮筋。
她的喉咙在剧烈地收缩。
这是她的身体在做出最原始的反应——异物入侵，本能想要把它排出去。喉
咙的肌肉在反复地、痉挛式地收紧，想把它推出去。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胃酸往
上翻，一股酸苦的液体从胃里涌上来，涌到喉咙口，又被那根东西堵住，咽不上
去也吐不出来。
她想呕。
她也确实在呕。
她的整个颈部都在剧烈地起伏，胸骨上窝的位置凹下去一个深深的坑，那是
她在用力干呕。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砸在他青筋虬结的棒身上
，顺着那些凸起的纹路往下流。
但她的舌头——她的舌头在动，不是有意识的。是那种——在巨大的压迫下
，肌肉本能的、无意识的、像被电击过之后肌肉纤维的痉挛一样的那种蠕动。她
的舌头在那根东西的底部扭来扭去，舌尖扫过硬得像石头的棒身，舌面贴着他滚
烫的皮肤，像一条被压在石板下面的蛇，拼命地、无用地、徒劳地扭动着身体。
但这哪里是挣扎。
这分明是
"咕叽～——"
她的嘴里发出了这个声音。
不是她主动发出的，是舌头在蠕动的时候，搅动着口腔里泛滥的唾液，发出
了那种湿润的、黏腻的、像脚踩进泥坑里拔出来的声响。
"吧唧～——"
又是一声，她的唾液在这短短十几秒内已经泛滥成灾了。不是因为她渴，不
是因为她在分泌唾液。是因为一一异物入侵的时候，口腔会本能地分泌大量唾液
来润滑，试图让异物更容易通过。
这是她的身体在试图保护她。
但在这个场景里，这一滩泛滥的唾液，配合著她舌头的蠕动，配合著她嘴唇
箍在那根东西上发出的声音，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保护。
像是在讨好。
像是在伺候。
像是在恳求更多。
"唔齁～……"
她从喉咙的最深处挤出了一个音节。不是她想发出来的，是那根东西的龟头
顶到了某个位置，触发了她的声带，让那个声音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呕齁齁～——"
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那张猥琐的、丑陋的、堆满横肉的脸上，出现了一个让
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不是高兴的笑，不是满足的笑，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
充满恶意的、像看一只蚂蚁在手指间挣扎一样的笑。
他低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