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节奏的、像在享受按摩一样的深呼吸。现在不一样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不规则,有时候会在一个意想不到的节点上突然停住,像
被人掐住了喉咙。
他的手从她的头发里抽出来,按在墙上,手指在墙面上弯曲,指甲刮过粗糙
的腻子粉,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操——"他骂了一声。声音不大,但里面的情绪很重。不是愤怒——是一
种被逼到边缘的、快要失控的、想叫出来但又觉得丢脸的压抑。
"你这条舌头——"
他没有说完,因为她的舌头正好顶进了他的马眼。那个细小的、敏感的、平
时从来不会有任何东西碰到的开口,被她的舌尖钻了进去。她的舌尖很小,很软
,很灵活,在那个比他全身任何地方都敏感的入口处轻轻地、缓慢地、一进一出
地动着。
"哈——"他的腰抖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身体的反射。他的脊椎像被电
击了一样,从尾椎到颈椎,整条脊柱都在发麻。他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紧,臀部肌
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
她感觉到了——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抖,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变乱,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墙壁上抓出了一道道的痕迹。
她的嘴巴更酸了。酸到她想把它从嘴里拔出来,想把这根折磨了她不知多久
的东西扔出去,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想让她那快要废掉的咬肌
好好地、安安静静地休息一下。
不,它知道。它已经酸了,累了,肌肉纤维在发出微小的撕裂声。但它就是
不停。因为它背后的那个大脑——在告诉她:不要停。你不想停。
"咕——"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深长的、像从胃里直接传上来的呻吟。那
声音不是痛苦的。是——渴望的。
她想知道把这根东西放进另一个地方会是什么感觉,另一个更深的、更紧的
、更潮湿的、会自己收缩会自己吮吸的地方。
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
那个画面里有她自己——躺在床上,双腿被分开到最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
剧烈地颤抖。那根三十厘米长的、比她的前臂还长的、紫红色前端黑得发硬后端
的东西抵住她的小穴——她想象着那个东西撑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一寸一
寸地、像蛇钻进洞穴一样地往里推进。她的小腹会鼓起来,像一个被从内部撑开
的气球。她的肠子会被挤压到一边,她的子宫会被顶上去,她的胃会被推高——
她能看到自己的腹部凸出那根东西的形状,像一条蛇在她的皮肤下面游走。
她会疼,不是一般的疼,是那种——身体被撕裂的、像一把烧红的铁棍从下
往上贯穿的、让她的意识在一瞬间变成空白的疼痛。然后那个疼痛会变成别的东
西,变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像灵魂出窍一样的、让她一边流泪一边大笑一边
尖叫的东西。
她的瞳孔放大了——那双深褐色的、平时冷淡得像结了冰的眼睛,现在变成
了两个黑洞。瞳孔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边缘有一圈淡淡的、几乎不可见的——
爱心。不是那种夸张的、明显的、一眼就看出来的爱心。是那种——如果你不仔
细看,你会以为只是光线的反射;但如果你认真看了,你会发现在那片深褐色的
虹膜里,有一个小小的、淡淡的、像刻在瞳孔边缘的心形光斑。
然后她的眼睛又开始往上翻了。那个画面———那个她幻想中的、她恐惧又
期待的、她否定又渴望的画面——冲击力太大了。大到她的大脑无法处理,大到
她的视觉系统自动关闭了对外界的接收,瞳孔往上翻,眼白占据了大部分视线。
她的嘴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圆形。不是那种勉强的、被迫的、被撑开的圆形
。是她主动张开的。嘴唇向外翻,露出上下两排牙齿,牙齿之间的空隙形成了一
个完美的O形。
她的舌头——那条刚才还在灵活游走的舌头——现在死死地抵在肉棒下方,
不进去了,也不出来了,就那样悬着,像一个被时停凝固的人。
庞猛看到了——她的每一个表情变化——眼睛往上翻,嘴巴张成圆圈,牙关
咬紧,他全都看到了。他认识这些表情,他在那些录像里见过这些表情。在他的
房间里,在他的电脑上,在他一遍又一遍深夜里反复观看的那些视频里,他的手
机屏幕发出的惨白的光照在他那张猥琐的、堆满横肉的脸上,他用这些表情来测
量她兴奋的程度。
现在,这些表情不是出现在屏幕上。
是出现在他面前,在他身下,在他那根正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的下方。
"操——"
他又骂了一声。这一次的声音比刚才大多了,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带着一种原始的、压抑不住的、像野兽在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