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7.1)(24/28)

  那是沉重的木质床架在遭受某种极高频率、近乎非人类的暴力撞击下,不断
磕碰墙壁发出的沉闷巨响。每一声撞击都伴随着某种肉体狂乱拍打的“啪啪“声
,清脆、湿漉漉,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粘稠感。那是由于动作频率太快、力道
太猛,导致大量的体液在狭窄的缝隙间被强行挤压、抽吸而发出的肮脏声响。

  就在江屿眉头微皱的瞬间,一阵极其破碎、却又带著明显理智挣扎痕迹的尖
叫,穿透了门板:

  “呜……不……哈啊……那里……那里要被顶穿了~……别……别再灌进
来了……呜唔唔?!~~~停下……真的会坏掉的……唔哦齁?!~~~“

  这声音蕴含的信息量太大了,那是一种被某种硕大之物狠狠抵死在喉咙深处
、甚至连肺部的空气都被挤压干净后发出的嘶鸣。江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那种
声音在某种频率上,和他心目中不可一世的萧沁雪重合得令人心惊——但他随即
露出了一种更加扭曲、更加自负的狞笑。

  “庞猛啊庞猛,你这头令人作呕的肥猪,原来你就这点本事了。“江屿一边
低声嗤笑着,一边有些贪婪地捕捉着那些声音细节,“为了自慰,居然舍得花重
金去搜集声音跟沁雪这么像的片子?甚至连那种高傲女人彻底坏掉时的哽咽声都
做得这么逼真。“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在他那精英式的傲慢思维中,萧沁雪此时应该
正在学生会办公室里优雅地翻阅文件,绝不可能出现在这肮脏的小区里。他理所
当然地认为,这不过是庞猛在对着某种极高品质的“淫乱音

   频“在疯狂自慰。

  他幻想在那扇门后,音频里的那个“女演员“此时一定正经历着某种极具冲
击力的崩坏。她一定是因为过度频繁的物理刺激而彻底失神,原本黑亮的瞳孔涣
散得没有任何焦距,眼眶周围泛着由于剧烈充血而产生的情欲红晕,原本清明的
眸子里只有水汽和绝望,在那根本不存在的野蛮肉棒撞击下,像断了线的木偶一
样无力地晃动着。

  江屿一直听着——他从没想过那个叫声有可能是萧沁雪的。从来没有。那个
声音是片子里的女演员发出来的,是假的,是演技,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萧沁雪
不会发出这种声音,萧沁雪说话的声音是平稳的、有距离感的,开会的时候语调
从不上扬,布置工作的时候节奏从不紊乱,喊他“江屿“的时候尾音从不拖长。
那是他听了两年多的声音,是他熟悉的、认可的、觉得就该是这样的声音。

  401里面这个叫声,不是那个声音——所以他继续听着,继续录着。他举
起手机,按下了录制键。红色的计时数字开始跳动,00:01,00:02,
00:03。他举着手机,让摄像头对着401那扇暗红色的、关着的、锁着的
、推不动的木门。屏幕上的画面里只有那扇门——门板上的裂纹,门把手上生锈
的黄铜,门缝下方那条橘黄色的光线,光线里漂浮的灰尘。他看的不是画面,他
在看屏幕上的计时数字。

  他的注意力全在门上。全在门后面的声音上。他把身体的重心往左腿移了一
点,让耳朵更紧地贴着门板。门的木头上有一股被水泡过又被晒干的气味,混着
不知道哪一年刷上去的漆面挥发了几十年之后的残余味道,不刺鼻,但一直在。
这个气味和门缝里挤出来的那些气味混在一起——汗水蒸发的咸味,某种液体的
腥气,不知道是谁的体温烘出来的潮湿的暖意——还有一股淡淡的、在所有这些
味道底下藏着的,他很熟悉的香味——萧沁雪身上的那种沐浴露的味道。

  他在那个气味进到鼻腔的一瞬间顿了一下。不是认出来了,是一种说不清的
——像是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他的心跳快了半拍,快到他自己都注意到了
。然后他告诉自己,这栋楼又不是只有这一个房间,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可能
是把别户人家的味道吹过来了。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他就不再想这件事了。

  他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门上。

  401里面的撞击声开始加速了。那个“啪、啪、啪“的间隔越来越短,越
来越密,从一拍一下变成了一拍两下,从一拍两下变成了一拍三下。叫声也跟着
变了,从一声一声的拉长调子变成了急促的、短促的“啊、啊、啊、啊“,和撞
击声完全合拍。每一次撞击声响起的时候叫声就跟着响起来,像有什么东西被撞
了之后从缝隙里挤出来的气音,一声扣着一声,谁也不让谁。

  江屿的手指在手机边框上轻轻敲了一下。

  哒。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做这个动作,可能是想压住心率,可能是想确认自己的手
指还有知觉。

  他在听的过程中,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不是他主动想的,是那个声音自
己带出来的——画面从他的脑子里某个地方浮出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