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咬了一下，不是用力的那种，是牙齿刚刚触碰到皮肤就松开了，像是怕咬
疼他一样。然后她的舌尖从他的唇缝里挤进去，在他的口腔里划了一个弧形，从
左侧臼齿划到右侧臼齿。
她的舌面刮过他牙床上的牙垢，那层黄白色的软垢带着一股浓郁的腐臭味，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舌尖卷起来，把那一点味道带走了。
庞猛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不是在回应她的吻，而是在她的嘴唇离开他嘴巴的
间隙里——每一次那短暂的、不到半秒的分离——他都发出一种压抑的、低沉的
喘息，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他喉咙里，让他喘不上气。
他的手掌从她的腿根滑回到她的臀部，十根手指掐进她臀瓣的肉里，指甲陷
进那些深浅不一的巴掌印里。那些印子有的已经变成了紫红色，有的还是鲜红的
，有的已经发青发黑，一层叠着一层，像是某种抽象的画作。
他把她往上举了举，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晃了一下，整个人的重心落在他的掌
心里。她感觉到自己在他掌心动荡的时候，嘴唇还没有离开他的嘴唇—她咬着她
的下唇不放，那个动作让两个人之间的连接变得有些滑稽。
萧沁雪的脑子里在打架。一个声音说，这味道你之前闻到的，好臭。另一个
声音不说话，只是让她的嘴唇贴得更紧，舌尖更深入，喉咙吞咽得更频繁……
与此同时，401的门外——江屿还蹲在门口，耳朵贴着门板。他的手机举
在手里，屏幕上的录制计时器还在跳，已经跳到了三小时二十三分。
他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脸上挂着一种让人恶心的笑容。嘴角上扬，眼睛
眯成一条缝，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
“妈的，这肥猪还挺能干的。“他心里想着，脑子里却在脑补另一个画面—
—萧沁雪穿着那套护士COS服站在他面前，红着脸，咬着嘴唇，用那种又羞涩
又欲拒还迎的眼神看着他。
他想到这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等我把这个录音给她
听，她肯定得好好谢谢我。“江屿在心里盘算着，“说不定…嘿嘿……“
他脸上的笑容更大了，眼角挤出一堆褶子，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生理不适
的气息——手机还在录着。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在黑暗的走廊里一明一暗地闪着，
像一个永远不会停下来的眼睛。
而门板后面，女人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伴随着求饶声和哭泣声，
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江屿把头重新贴在门板上，闭上了眼睛，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凌晨两点。郊区老旧小区四楼4
01的卧室里，灯光昏黄地照着满屋狼藉。
床单湿透了好几块，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一个枕头掉在地上，一个还湿哒
哒的搭在床上，被揉成一团的白色连裤袜压着。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体味——庞
猛腋下和胯下的那股味道混着精液的腥气，整个房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浸泡过
一样。
萧沁雪趴在一滩湿漉漉的床单上，双腿完全合不拢，膝盖朝外撇着。她的大
腿内侧全是红痕——巴掌印、掐痕，还有被用力掰开时留下的指印。屁股上的红
痕更密，一层叠着一层，从腰窝一直蔓延到大腿根。每道痕迹都肿起来，泛着深
红色，有些地方甚至发紫。
她的腰完全塌下去，屁股却高高翘着——不是她想保持这个姿势，而是腰已
经使不上劲了，只能这样瘫着，精液从她身体里往外淌。大腿内侧全是干了的和
没干的白浊，顺着皮肤往下流，在膝盖窝那里汇成一小滩，滴在床单上。屁股上
也是，被拍打的时候溅上去的，和巴掌印混在一起。小腹那里鼓着一个夸张的弧
度——从耻骨上方开始，斜着往右上延伸，一直顶到肚脐眼上面快两指的位置。
那个鼓包在微微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动。
庞猛站在床边喘气，浑身的横肉都在抖。一百九十斤的身子把灯光挡了大半
，阴影直接罩在萧沁雪身上。他腋下的汗顺着肋骨往下淌，胯下的味道更浓了—
一刚发射完，那股腥臭味混着他的体味，浓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房间里腐烂了一
样。
他低头看着萧沁雪，嘴角咧着，露出因为常年抽烟而发黄的牙。
“骚货，趴好。“声音粗哑蛮横，带着命令的语气。
萧沁雪浑身一抖。她埋在床单里的脸露出来半边——眼角全是泪痕，睫毛粘
成一簇一簇的，脸上有一道干了的口水印子。嘴唇红肿，下唇有个被咬破的小口
子，渗着点血丝。
“唔……“
她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连话都说不出来。庞猛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脸
从床单上拎起来。
“老子让你趴好，你他妈耳朵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