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扭一下,幅度很小,大概只有两三厘米,但频率和他的节奏完全同步,像是她的腰椎里装了一个和他的嘴唇联动的陀螺仪。
"你的身体在动。"他含着她的乳头说。
"我控制不了。"她咬着手背,声音模糊得几乎听不清。
"要我停吗?"
"不要停。"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的理智来不及审核就已经被她的声带执行了,她听到自己说出"不要停"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她迅速补充道:"不要停下来,赶紧吸完,我要回家。"
她在给"不要停"加上下文,让它听起来不那么像是在索取快感,而是在催促进度。
但她自己知道,在她说出"不要停"的那个瞬间,她脑子里想的不是"赶紧吸完回家",而是"不要让这种感觉中断"。
他没有点破。
继续吸,继续舔,继续咬。
吸,吸,吸,吸,舔,咬弹。
她的扭动幅度在增大。
从两三厘米变成了五六厘米,腰部的蛇形运动开始带动臀部,她的臀部在铺着纸尿裤包装袋的地板上小幅度地左右挪动,大腿不自觉地开合了一下又夹紧了,夹紧的时候她感觉到了那个她一直在回避的事实。
她的内裤已经不是"湿透"的程度了。
是"浸泡"的程度。
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黏腻的液体浸透,失去了吸收能力,多余的液体从内裤的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根部最内侧的那条皮肤褶皱缓缓向下流淌,温热的、滑腻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能闻到的、隐约的腥甜气味。
她夹紧腿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一起,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液膜,黏腻得像融化的糖浆,再分开的时候会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啧"声。
她祈祷他没有听到那个声音。
但电梯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她自己的心跳声都像擂鼓,他的嘴离她的身体那么近,他怎么可能听不到?
"你的腿在发抖。"他说。
"没有。"
"在抖。"
"那是因为坐太久了腿麻了。"
"你要换个姿势吗?"
"不用。"
"你的呼吸也不对。"
"我的呼吸怎么了?"
"太快了,一分钟大概三十多次,正常人静息状态是十二到二十次。"
"那是因为电梯里太闷了,氧气不够。"
"电梯有换气孔,氧气是够的。"
"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反驳我?"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失控的尖锐。"你就不能让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好。"他说。"你的腿麻了,你的呼吸是因为缺氧。"
他的语气太平了,平到像是在念一份免责声明。
她知道他不信。
她自己也不信。
她的腿不是麻了,是在抖,是那种从大腿根部深处发出的、细密的、高频的震颤,和之前脊椎的震颤一样,是身体在高度性兴奋状态下的不自主反应。
她的呼吸不是因为缺氧,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持续的、不断累积的性唤起,心跳加速、血压升高、肌肉紧张、黏膜充血、腺体分泌,所有的生理指标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她被他吸乳头吸到了性兴奋。
没有任何人碰过她腰以下的任何部位。
他的手始终在她的乳房和身后的墙壁上,从未越过她设定的界限。
但她的下体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仅仅因为乳头被吸吮、乳晕被舔舐、乳头被啃咬,就自行完成了从"微微湿润"到"大量分泌"的全过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在肿胀,原本小巧的、合拢的唇瓣在血液的涌入下微微张开了,阴蒂从唇瓣的褶皱中探出了一点点,每一次她不自觉地夹腿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都会蹭到那个微微探出的、硬如珍珠的小小凸起,蹭一下就是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她的腰部痉挛性地抽搐一下。
"嗯啊……嗯……啊……"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沉的、带着哭腔的背景音,不再是一声一声分开的了,是连成一片的、绵延不绝的、像一根被持续拉动的弦发出的持续颤音。
手背上的齿痕已经渗出了血丝。
她咬得太用力了,皮肤被咬破了一小块,血珠和唾液混在一起,在手背的皮肤上洇开了一小片淡红色的水渍,但她感觉不到疼,或者说,她感觉到了疼,但那种疼和从乳头传来的快感相比,就像一滴水掉进了大海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他的嘴唇又做了一次那个"咬弹"的动作。
上下门牙夹住乳头根部,含住半秒,松开,舌尖在乳头顶端弹了一下。
这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