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

【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同人改编续10-11)(1/14)

  第十章 顾家

  周鸿鸣如烟似雾,跌跌撞撞似丧家之犬,凭着本能奔逃。不知逃了几里地,
但见东方渐白,头上新日升起,晨曦照到身上带来稍稍不适感,倒让他从先前的
恐慌中回过神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压制那雷法带来的阵阵战栗。

  虽然被阳光灼得难受,但魂魄并未消散,不再是薄雾般稀薄,如淡墨勾勒的
人形,只有边缘仍像烟絮般飘忽不定。吸收精魄后,魂魄果然已能离体不灭,这
让他心中稍安。

  环顾四周,荒山野岭,树丛环绕,方才只顾着逃命,慌不择路地逃窜,根本
辨不清方向。此刻静下心来,才发觉自己正处在密林深处,连条像样的小径都寻
不见。

  回想起山洞中那道土施展的雷法,魂体又一阵战栗,那雷电带来魂魄本能的
恐惧,若非及时舍弃肉身逃遁,恐怕早已灰飞烟灭。

  那具女童尸鬼多半已被道士消灭,刚炼出来的尸丹也折在里面,想到这里,
他不由得一阵肉痛。更可惜的是牢中那些符画还未完全参透,如今单凭记忆修炼
,终究是差了些。

  伸手触碰身旁的树干,传来树皮粗糙的纹路,这触感比肉身时更细致,树皮
肌理仿佛印到魂魄上。心念一动,又如往常般穿透而入,触到内里温润的木芯,
这魂魄虚实共存的触感触感十分奇妙。

  正琢磨着魂体,忽然察觉远处有流水声传来。周鸿鸣精神一振,朝着声音来
源飘去。若能找到水源,说不定能顺着溪流找到人烟。

  循着溪流转过三道弯,水面渐宽,岸边现出条被踩实的小径,村落轮廓豁然
眼前,瞧着不大,约莫十来间茅屋错落。

  周鸿鸣飘至村口老槐树下,见树身钉着块木牌,牌上墨迹已斑驳,勉强能辨
出"李家庄"三字。

  突然传来犬吠声,黄犬从柴扉后窜出,对着空荡村道狂吠不止。邻户木窗探
出个睡眼惺忪的汉子,粗声呵斥道:"大清早嚷什么!"说着抄起扫帚掷向黄犬
,那狗夹着尾巴溜回窝里。

  汉子正欲躺回床榻,只觉精神恍惚,呆立一阵才后回过神。汉子摇了摇头,
只觉是自己还未清醒,便去院中打水洗脸。

  周鸿鸣已附在这汉子身上,搜了他的魂魄记忆,这是天津城旁的一座小村落
。没想到自己一夜的乱窜,已经从皇城跑了百多里地到了津门。

  将"进城"的念头埋入他脑海,这糙汉突然停下洗脸的动作,浑浊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困惑。他摸着腰间那串铜钱,这是前日卖了白菜换来的积蓄,正好能付
往返城里的车马费。

  糙汉地走回茅屋,从炕席下摸出个粗布包袱。他动作收拾起几件干净衣裳,
又往怀里塞了块硬邦邦的烙饼。周鸿鸣细细翻阅着汉子的记忆,得知天津城离此
不过十里,一会就能赶到。

  村口老槐树下停着辆驴车,一老汉正往车上装运粮袋。糙汉快步上前搭话"
老叔…捎、捎俺进城成不?"老汉睨了眼他鼓囊的包袱,哼道:"坐后头,别蹭
脏新粮。"

  汉子笨手笨脚地爬上车,他局促地缩在角落,老汉扬起鞭子轻喝一声,老驴
不紧不慢地迈开步子,车轱辘压在土路上,吱吱呀呀地响声。

  越往前走,雾气渐渐稀薄,土路变成了略平整的官道,道上渐渐有了行人。
挑担的货郎、推独轮车的农夫,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去。

  城门口车马如织,喧闹声像潮水般涌来。守城的兵卒拄着长枪懒散地立在两
旁,目光扫视着过往人群。老汉勒住缰绳,将老驴停在城门前,与看守商量着粮
食的过税。糙汉抱着包袱跳下车,从腰间解出一文钱给老汉后便先进了城。

  周鸿鸣透过汉子眼睛打量街市,青石板路两侧挤满摊贩。蒸饼铺子的白气裹
着麦香,肉案上挂着油光光的猪腿,绸缎庄的伙计正抖开一匹湖蓝杭绸。一个提
着菜篮的妇人,粗布衣裙掩不住丰腴身段,走动时臀肉在布料下起伏如浪,一时
将汉子目光吸引住。

  糙汉循着记忆在城中闲逛,脚步虚浮地穿过熙攘的街市,糙汉在一处禅院前
的台阶下站住,望着大门愣神起来。大门匾额上"大悲禅院"四个鎏金大字,香
客们提着香烛进进出出,檀香味随风飘来。

  这些和尚成日窝在庙里倒还好对付,可那些道士四处云游,万一撞上,怕是
又要遭殃。

  思索间,视野内一道倩影走上台阶,这不是顾旋柔那妮子吗?她手里还牵着
个七八岁的男娃,那孩子举着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小嘴吃得黏糊糊的,糖渍沾
满脸颊。

  她弯下腰,掏出绢帕,轻轻替那男孩擦拭嘴角糖渍,动作温柔。男孩仰着脸
嘻笑,一边舔着糖葫芦,一边扯着顾旋柔的衣袖嘟囔着什么。

  周鸿鸣透过糙汉的眼睛盯着,这顾旋柔怎地跑到天津城来了?还带着个孩子
?正疑惑间,见顾旋柔已拉着男孩迈过门槛,消失